很多人不知道，刚摘下的新鲜柠檬，是浅黄色；存放半年后柠檬进入最佳赏味期，颜色也过度成明黄色──在四川安岳县荷尔檬种植专业合作社的仓库里，工人们正在做的事情是清洗、分装、打包，一部分柠檬被存进恒温冻库，等待来年进入旺季销售；而另一部分柠檬则被装进快递箱，发往全国各地。 夏季是柠檬需求量最大的季节，10-11月，柠檬进入成熟采摘期却与销售旺季擦肩而过，安岳县荷尔檬种植专业合作社却依托电商平台来了次淡季“逆袭”：9月初他们在拼多多上架安岳新鲜柠檬链接，几乎每天都能卖出两、三千斤，高峰期的时候一天能卖五千斤，实现了安岳柠檬的小小“翻红”。 眼下，安岳柠檬的产地价每斤5-6元，是前年和去年同期的好几倍，柠檬种植户也算是“守得云开见月明”，许多柠檬鲜果采收之后没有进库就卖光了，活跃在田间地头的电商新农人曹杰，也在探索如何搭上安岳柠檬丰产又丰收的快车。 
△安岳柠檬丰收，图为采收现场。韦维 摄 谁在买柠檬？ 在安岳，柠檬种植已有近百年的历史，自从当地引入“尤力克”这个品种以来，适宜的气候及土壤环境，让安全出产的柠檬皮薄汁多、久泡不苦、营养丰富，备受消费者的欢迎，并成功入选农业农村部2025年农业品牌精品培育计划名单。如今的安岳，村村户户都在种植柠檬，全县柠檬种植面积超50万亩，成为了世界柠檬五大主产区之一。 走进安岳柠檬的田间地头，种植户们普遍反馈今年柠檬地头价大幅上涨。这背后的原因，主要是受去年霜冻和今年春季倒春寒的双重打击，使得安岳柠檬的挂果率降低，产量相应减少，进而推动了价格的飙升。种植户王华春透露，今年柠檬可能减产了约20万斤，但地头价却翻了一番。他当前先采摘大果，等待市场行情更佳时再采收第二批。 另一方面，得益于一些知名茶饮品牌对柠檬的大量需求，往年平价甚至卖不上价的柠檬身价暴涨，供不应求。安岳县荷尔檬种植专业合作社负责人曹杰也是一名拼多多商家，他曾几年前在传统电商平台销售柠檬，然而最终失败退场，今年7月，拼多多运营人员告诉他今年柠檬紧缺，动员他重新开始做柠檬，因此，他捡起了柠檬销售的老本行。 刚开始他销售去年储存在仓库中的老果，相较于新果，老果由于存放时间长，酸甜正好，皮也更薄，更受茶饮店青睐。令曹杰没有想到的是，去年存放的几万斤柠檬很快被销售一空。“我们的链接上线没多久，当时还一个评价都没有，在平台助力下，高峰期一天能卖四、五千斤出去。” 敏锐的曹杰发现，他们的柠檬销量超过一半都来自于开店的用户，“我们发现，很多奶茶果汁、卤味小吃的店铺非常喜欢到拼多多采买柠檬，后来我索性就把部分2斤装、3斤装的商品链接改为10斤装，更符合这类客户的需求。”此外，曹杰发现普通消费者对柠檬的需求也较以往有所提升，很多消费者会自制柠檬水、柠檬鸡爪等，而且柠檬也是很多健身人士补充维C的理想选择。 上了平台百亿补贴后，柠檬销量更是成倍增长，并且复购率高达10%以上。很快曹杰和合伙人去年囤在仓库的柠檬销售一空，他们又来到合作果园收购果农的新鲜柠檬。消费端的多样需求让曹杰也不断调整策略，他说很快还会做30斤、50斤装的规格，更加方消费者采买。 
△电商新农人深入田间地头选果。李靖 摄 谁在卖柠檬？ 安岳县龙台镇龙头村的种植户王平，已经在安岳种了几十年柠檬，从前修剪树枝、施肥、灌溉、套袋、驱虫等种植环节全靠人工，而现在随着农业科技推广，全自动水肥一体化智慧农业系统的普及，让种植柠檬越来越省力。王平是村里的种植大户，每年靠卖柠檬收入十几万元，今年她把果子包给了曹杰这样的电商商家，自家的柠檬采收完成后，她就来到仓库帮工，一个月也能额外赚3000元左右。 在安岳，柠檬采收已经用上了传送带、无人机等先进设备，果子运送到仓库后，也有半自动化传送带和清洗机对柠檬进行简单处理，最终每个柠檬都会套上塑封袋，再打包发出。在安岳县荷尔檬种植专业合作社的仓库，常年在这里做工的村民有十余人，他们都是附近的村民，柠檬销售旺季最多能赚到6000元每月。 在安岳卖了近10年柠檬的曹杰，其实是一个90后，今年才刚31岁的他，在大学毕业的时候，就靠着一腔创业的热情，希望能实现将四川的特色农产品卖到全世界，当时他甚至想把自己的柠檬销售经销企业做上市，去敲钟。 彼时的他，在考察了四川特色猕猴桃、脐橙等一系列特色农产品之后，最终把目光瞄准了当时还没有太多人参与、不算最热门的安岳柠檬。从一开始，曹杰的柠檬销售就选择了线上、线下两条腿走路，除了通过商超等线下渠道销售安岳柠檬外，他还在传统电商平台上开网店卖柠檬。 
△柠檬在电商仓库分拣、打包、发货，带动周边村民就业。李靖 摄 然而，一开始的线上路走得并不顺。因为当时柠檬的需求量不大，产品卖不起价，种植户的收购价最低到过几毛钱，他的销售价也很低，普通用户一次性也不可能购买大批量的柠檬。过低的客单价，再扣除物流、人力等成本之后，几乎很难赚到钱。 不久之后，曹杰接触到了拼多多这个中国最大的农产品上行平台，他尝试在拼多多上销售高客单价的牛油果、车厘子等产品，销量竟然很可观。也正是在这个过程中，曹杰与拼多多的运营人员保持了紧密的联系，多次的实地调研和座谈交流，彼此建立了信任。 这两年，拼多多推出的“多多好特产”“新质供给”策略，正投入更多资源，筛选和扶持品质商家。从“品质生鲜”认证，到“百亿补贴”和秒杀资源位的倾斜，官方的扶持让一些商家的销量呈翻倍增长。平台其他品类头部商家的成功增强了曹杰的信心，虽然他曾有失败的柠檬销售经历，还是毅然尝试再次销售柠檬，这一次，他从今年7月重新开店卖柠檬至今，在拼多多上销售的柠檬已经超过100万斤。 农业的苦与乐 前几年，安岳柠檬低谷期产地价甚至降到几毛钱一斤，像今年这样的丰收年，让很多种植户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。接连的利好之下，不少当地农户开始考虑扩种或者从企业手中收回果园自种。安岳县现代农业产业园管委会党组书记廖华建说，往年的柠檬价格是“微笑曲线”。即，开市价较高、丰产期略低、收尾价再度拉高。但今年这个曲线，有望拉平。 但高价位还能维持多久？安岳柠檬今年涨价的背后，一方面受国际市场影响，今年全球柠檬产区中，地中海沿线遭遇了极端高温干旱，国际柠檬供小于求；另一方面，国内柠檬下游产品的消费快速崛起，茶饮店柠檬水成为年轻人偏爱的“超级单品”，被称为打工人的“续命水”，此外，各种品牌的柠檬饮料如雨后春笋般上市，也形成了对原料的大量需求。 作为深耕农产品销售多年的电商新农人，曹杰心中也在打鼓：“有时候觉得做农业就像期货一样，很难预判第二年的价格是涨还是跌。”为了降低风险，曹杰与合伙人的做法是把鸡蛋分散在多个篮子里，他们的店铺不仅销售柠檬，也会做其他应季水果。此外他们也准备将产品SKU多样化，既做经济实惠的链接，也做高端水果礼盒，满足不同人群的购物需求。 
△刚采摘下来的安岳柠檬。韦维 摄 针对农业从业者的这种担心，电商平台也出台了相应措施扶持农产品上行。今年4月，拼多多推出重磅惠商计划“千亿扶持”，未来三年内投入千亿资源，全力构建共赢生态。在农产品领域，依托“千亿扶持”，拼多多启动“2025多多好特产”专项行动，加码水果、海鲜、蔬菜、肉类、农副加工产品等品类的扶持，深入全国各大农产区，探索农货上行新模式，加快农业产业的新质转型。 8月22日拼多多发布《2025农产品上行半年报》显示，在“多多好特产”的加码扶持下，农产品销量保持快速增长，同比增长47%；平台经营生态持续优化，农货商家数量加速增长，00后农货商家数量增长超30%；供给丰富度和品质不断提升，优质品种、新质商品等SKU增长54%，满足消费者多元需求。 “多多好特产”专项小组已先后深入浙江舟山、湖北荆州、河南商丘、辽宁大连、宁夏银川、云南昆明、海南万宁等地，为数百个农特产区的商家推出定制方案，推动当地农业产业增产增收。针对年轻一代多元的细分需求，平台利用大数据精准赋能商家，助力商家在产品研发、包装、营销等多环节进行创新，满足消费者的个性化需求。 眼下，四川已经把安岳柠檬作为川果建圈强链的主要品种之一，予以资金和项目倾斜，再加上种植户、商家、平台三方合力，相信安岳柠檬会走出一条全产业链上升之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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